清朝旗人有哪些特权-旗人特权

华北一枝花 10-17 06:14:54 69

1。满族人主要出任高级别的官职,汉人不能进入权利核心。如果有官缺,满族官员可以任汉族官员的缺,而汉族官员却不能任满缺,同一职位,满族的权力大于汉族;
2。汉人入仕基本要通过科举考试,但满人入仕,则无此限制,可以通过多种途径,如荐举、捐纳、世袭等等;
3。满族人只能是职业的军人,不用从事生产活动,每一个满族男孩诞生,立刻就有一份战士的薪饷,满族人的生活全靠政府财政供应,满人除服兵役外,不再有汉人平民所有的各种赋役负担;
4。对满族实行与汉族不同的法律,如果是满汉纠纷,满人所受到的处罚要远远轻于汉人;
5。满汉不准许通婚,满族女性不可以嫁于汉人,而汉族女子则可以嫁于满族男子。

一、旗人制度性特权
(一)、政治方面
“……清代政治,和中国传统政治不同,因它背后有一批特别拥护皇帝的,这便是皇帝的同部族,就是满洲人。照理皇帝是一国元首,他该获到全国民众之拥护,不该在全国民众里另有一批专门拥护此政权的。这样的政权,便是私政权,基础便不稳固。清代政权,始终要袒护满洲人,须满洲人在后拥护,才能控制牢固,这便是这一政权之私心”。基于这种“私心”,满清统治者在政治上给予满人以远高于汉人的特权。
1、入仕条件
清代汉人入仕基本要通过科举考试,这种作法本无可非议,但与之相反的是,清代满人入仕,则无此限制,可以通过多种途径,如学校、荐举、议叙、捐纳、世袭、荫子、翻译科举等等,不一而足。清末朱彭寿说:清代“二百余年来,旗人由科举入仕而为一、二品文武官者,不足四百人,较之由他途进身之旗员,实居少数”。和坤二十多岁时只是个普通侍卫,得到乾隆宠信后,几年就入阁为相,执掌政务。咸丰宠臣肃顺原本是个闲散宗室,年轻时无事可作,整天反穿件老羊皮袄,牵条狗到处闲逛,完全是个地痞,可一朝得宠,不多年就位极人臣,有清一代,类似情况不少,汉族官僚无一人得到过这种恩宠。
乾隆二十年三月十七日的《上谕》中说:“满洲风俗素以尊君亲上,朴诚忠敬为根本,自骑射之外,一切玩物丧志之事皆无所渐染。乃近来多效汉人习气,往往稍解章句,即妄为诗歌,动以浮夸相尚,遂至古风日远,语言诞慢,渐成恶习”,同年五月十七日《上谕》又说:“近日满洲熏染汉习,每思以文墨风长,并有与汉人较论同年行辈往来者,殊属恶习。”又说,“嗣后八旗满洲,须以清语、骑射为务,如能学习精娴,朕自加录用,初不在其学文否也。”
这充分暴露出满清统治者的真实用意,他们想把汉人精英完全束缚在八股取士的道路上,以文章博取功名,无以旁骛。而旗人则专心习练弓马,保持勇武善战的传统,随时可以镇压汉人的反抗。而所谓“旗人不参加科举,是避免与汉人争位”不过是可笑的借口而已。
2、任职限制
满清官制中的中央政府官员有“官缺”,分为“满缺、蒙古缺、汉军缺、汉缺”,原则上官缺由本族人担任,实际却是满缺不能任汉人,汉缺则旗人当然可以担任。重要部门及职务的官缺,满缺占大多数,八旗官职及理藩院职务,汉官不能担任,东北、热河、内外蒙古、新疆等边疆地区的官职,直到清末才有少量汉人担任。涉及军事、皇族、民族事务和钱粮军火等重要职务的官缺均为满、蒙独占,汉人根本不能染指。地方督抚虽然不限满汉,但康熙时期汉人担任督抚的“十无一二”,乾隆时期清军入关已经一百多年,江南才士杭世骏,他中乾隆元年博学宏词科第五名,授翰林编修。当他由翰林被保举御史时,例试于保和殿,在策文中提出了“朝廷用人,宜泯满汉之界”,并指出,当今用人还是“内满而外汉”,例子是当时侧重军务的总督都全由旗人担任,没有一个汉人,巡抚“满汉各半”。以上种种情况直到清末也没有得到改变,光绪年间,满清宗室、国子监祭酒宗室盛昱说:“八旗之人不及汉人什百分之一,八旗之京官多于汉人数倍”。
3、权力掌握
有清一代,诸帝虽皆宣称满汉一视,但汉官从未进入过权力核心。清初最高决策机构为议政王大臣会议。“国初定制,设议政王大臣数员,皆以满臣充之。凡军国重务不由阁臣票发者,皆交议政大臣,每朝期坐中左门外会议,如坐朝仪”,直到乾隆五十六年(1791年)议政王大臣会议撤消,除范文程和宁完我这两个老牌汉奸在顺治朝曾短期进入外,包括汉军旗人在内的汉人,再没有人担任过议政大臣。
雍正朝设立军机处,并从此成为满清的行政中心,“军机处,地近宫廷,便于宣召。为军机大臣者,皆亲臣重臣,于是承旨出政,皆在于此矣”,军机大臣多为满、蒙人担任,而没有实权的内阁则汉人文士居多,“雍正以后,承旨寄信有军机处。内阁宰辅,名存而已”。清代中央六部,一个部有一满一汉两个尚书。虽然名义上不分高下,但仅限于两个人意见相同的时候。实际上满尚书是正部长,汉尚书是副部长,各部实权完全抓在满官手里。
清代末季,满清统治已处于风雨飘摇之中,无论縻平内乱,还是应付外患,基本都要依靠汉官,即使这样,满清统治者仍对汉官不予重权,一九一一年五月成立的“内阁”,其十三名成员中,满洲贵族八,而皇族占六,蒙古贵族一,并把持重要部门,汉官四人,只担任没有实权的部门长官,不过是点辍而已。可见,所谓满清政权是满汉地主阶级的联合一说,实乃大谬。
(二)、经济方面
顺治(1644年)元年清廷下令:“凡八旗壮丁、差徭、粮草、布匹,永停输纳”,免去了他们除兵役之外的全部义务。清代旗人不但不服徭役,不纳钱粮,还享有广泛的经济特权,广大汉族负担着供养满人的义务,清末满人翘楚端方说,“汉人无不纳税,旗人则以兵之名额,坐领饷糈,有分利之人,而无生利之人”。
1、圈占土地
“满洲贵族入关之初,为了重建农奴制庄园,在北京周围五百里内各州县大量圈占土地”。顺治元年(1644年)十二月,摄政王多尔衮以皇帝名义给户部下达“圈地令”:“我朝建都燕京,期于久远。凡近京各州县民人(汉人)无主荒田,及明国舅皇亲、驸马、公、侯、伯、太监等死于寇乱者,无主田地甚多。尔部可概行清查。若本主尚存,或本主已死而子弟存者,量口给与,其余田地尽行分给东来诸王、勋臣、兵丁人等。此非利其地土,良以东来诸王、勋臣、兵丁人等无处安置,故不得不如此区划。然此等地土,若满汉错处,必争夺不止。可令各府州县乡村,满汉分居,各理疆界,以杜异日争端。今年从东来诸王各官兵丁及见在京各部院衙门官员,俱著先拨给田园。其后到者,再酌量照前与之”,据此,满清实行第一次跑马圈地,顺治二年、四年又进行了两次。三次大规模圈地,共圈得良田十六万余顷(另一说为十九万顷),遍布北京、河北各州县。名义上圈占的是前明皇亲国戚的空地,实际上大量良民土地被圈入,给广大汉族人民造成难以形容的灾难。“圈田所到,田主登时逐出,室内所有皆其有也。妻孥丑者携去,欲留者不敢携。其佃户无生者,反依之以耕种焉”。 这一点从满清皇帝的诏书中也可见一斑:“今闻被圈之民流离失所,煽惑讹言,相从为盗,以致陷罪者多,深可怜悯”。